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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忙碌的间隙, 有人在电话里弹了一曲'在水一方'给我听. 这个会拉小提琴的家伙, 钢琴弹得也着实不赖. 我笑着说, 天啊, 估计我练100年也到不了这种水平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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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 J带给我不好的消息. 我不禁骂了一句:当年我跟H好,在此事上追随他;现在,你又来追随我, 这他妈什么事儿啊! J哈哈大笑, 然后说, 至少我还有你, 不像你, 总是独自面对一切.
看到英国人亚.蒲柏的一篇文章, 感触良多.
他说:
'当疾病的一阵剧烈发作告诉我我的身体这座卑贱的住房行将坍塌时, 我竟然像那位诚实的爱尔兰人一样无忧无虑. 他(许多年前在那场大风暴中卧病在床, 有人告诉他房子将要倒塌砸在他的头上)回答说, &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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