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的隐喻 - [二三事]
2008-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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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 J带给我不好的消息. 我不禁骂了一句:当年我跟H好,在此事上追随他;现在,你又来追随我, 这他妈什么事儿啊! J哈哈大笑, 然后说, 至少我还有你, 不像你, 总是独自面对一切.
看到英国人亚.蒲柏的一篇文章, 感触良多.
他说:
'当疾病的一阵剧烈发作告诉我我的身体这座卑贱的住房行将坍塌时, 我竟然像那位诚实的爱尔兰人一样无忧无虑. 他(许多年前在那场大风暴中卧病在床, 有人告诉他房子将要倒塌砸在他的头上)回答说, "我关心房子干什么? 我只是一个房客而已."
'我可以毫无愧疚地说, 当我想到许多人---一些我并不尊敬的人---在我身后会享受这世上的一切时, 我并没有丝毫的不安. 当我考虑到每一个人对于整个宇宙来说只是一个多么微不足道的渺小的分子, 我便认为, 要是有人对像我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动物的离去表示关切那简直是一种耻辱. 我谢世后的次日清晨, 太阳照样会升起, 且光辉明亮; 花儿照样会香气四溢; 植物照样会碧绿葱茏; 世界会继续沿着它原来的轨道运行; 人们会像他们习惯的那样, 开怀大笑, 并匆匆结婚...对于'人'的记忆,就像是对于仅仅逗留了一日的客人的记忆那样消失了...'
我承认,我开始失去耐心。需要停靠,和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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